任同斌
喻氏兄弟与《元亨疗马集》是中国畜牧兽医史上的一件大事,对于喻氏兄弟的研究文章,近年来比较多,特别是兽医界的一些前辈,做出了很大贡献,为继承前人,嘉惠后学其功甚巨。但也有研究文章中的一些观点值得商榷,笔者以为,对这些观点的探讨,将有助于对喻氏兄弟的了解和对《元亨疗马集》研究的深入开展。故不揣固陋,谨述浅见于后,以求大家指正,并以此短文纪念《元亨疗马集》刊行400周年。
一、丁宾不是太仆寺官员
谢成侠先生在《中国畜牧史料集》(科学出版社1986.5)中写道:“《元亨疗马集》是现在流传最广的兽医古书,并附有《牛经》和《驼经》。此书不仅为众所周知,而且流传国外。日本的《马经大全》等是《元亨疗马集》的翻版。著者喻氏兄弟,出身于安徽省六合县农村的兽医,时在十六世纪后期,是明朝推行民牧马政制度中自幼在乡里培养出来的杰出兽医。兄弟二人凭其毕生精力,既引经据典,更发挥自己的实际经验和理论,于十六世纪末期写成《疗马集》,后经南京太仆寺官丁宾的赏识,为该书作序,并冠以元亨二名。该书分为四卷,仅在夏卷(第二卷)中参考了《师皇秘集》、《伯乐遗书》、《发蒙论》、《金朝论》等不见于历代书目的三十种之多的兽医古书,这些古书(不列在前述五十种书目内)肯定在明朝还有,都由《疗马集》继承下来。”
罗志成先生在《中国古代农业科学家小传》(西北农学院古农学研究室编 陕西科学技术出版社1984.6)中写道:万历三十六年(1608),(《元亨疗马集》)这部兽医巨著,由滁州太仆寺官员丁宾作序,在金陵(南京)首次刊印……。”但是,根据目前研究,没有资料支持丁宾是南京太仆寺官员的。在《元亨疗马集》序中丁宾写道:“余曩者承乏南滁,备员兴牧,岁侵之后,继以凶疫,官民牛马,率多物故,虺尵(hui tui)羸瘠者,又强半殒于庸医不职之諐(qian)。余窃惧焉。博求名医,以塞瘝旷,久之,乃得六安喻氏伯仲本元、本亨……”笔者以为丁宾是在万历六年(1578)徵授御史,至万历八年(1580)“忤居正意去官”的一段时间内。以御史的身份“承乏南滁”,在滁州主持政务,同时也是初识喻氏兄弟的。
太仆寺主要是负责朝廷的马政,特别是用于军队的军马,以及与此相关的机构人员事物。对于民间的畜牧兽医事业没有太多的关系。
据《明史·丁宾传》记载,丁宾是隆庆五年进士,守缺一年,当在隆庆六年“授句容知县”。又根据《光绪句容县续志》丁宾在句容‘治七年,以擢升入为御史’”。万历四年(1576)春正月丁巳(二十三日),辽东巡按御史刘台上〈恳请圣明节辅臣权势疏〉以论张居正下狱。后削籍为民。万历八年(1580),原辽东巡抚张学颜曾和刘台不合,弹劾刘台贪污,“(张居正)属(丁宾)往辽东按之。宾力辞,忤居正意去官”。这里“去官”是撤职还是辞职,不得而知。依照当时对刘台的处分情况,结合丁宾的为人,应是丁宾主动辞职。
在明代,御史隶属都察院,御史官不大,但工作范围很大,许多事情都指派御史去作,其中就有:“在外巡按清军,提督学校,巡盐茶马。巡漕,巡关,儧运,印马,屯田。”明代御史可以兼任行政长官,丁宾传中就记载了他以右佥都御史的身份“兼督操江”、“兼摄刑部大理事”。据此,我们有理由认为丁宾“乘乏南滁”可能是以御史身份,兼任滁州“知州”主持政务,协调太仆寺与地方政府的关系,督办马政事宜。
明代马政任务繁重,太仆寺和地方官员在军马、民马的管理上,交错纠葛,相互之间矛盾重重,这里往往需要代表天子行事的御史在中间调节。丁宾从他的从政经历看有这种能力,朝廷可能也是因为这种原因让丁宾去南滁主政。
丁宾万历十九年(1591)“用荐起故官,复以忧去”。即1591年复起御史,后又因其父(母?)去世而在家守制,经过三年(实际二十七个月)之后,再复出即为南京大理丞,应为万历二十二年(1594)以后。在丁宾的履历中,这以后的经历中,曾为都御史、右佥都御史,但多以刑律为主,再往后,就任工部左侍郎、尚书,距离马政就更远了。所以笔者认为,丁宾万历二十二年以后不会去滁州主政。同时,滁州为一个县级州,最高地方长官为七品,丁宾复出之后就是正五品,和滁州的主政官员级别是不相符的。这里没有看到任何资料证明丁宾出任过金陵(南京)太仆寺个官职。
二、“援”不是喻氏伯仲
易华先生介绍喻氏伯仲的文章中写道:“喻仁字本元,别号曲川。喻杰字本亨,别号月川。庐州府六安州(今安徽六安)人。喻氏兄弟大约生活在明代嘉靖(1522~1566年)到万历(1573~1620年)年间。关于喻仁、喻杰的生平,我们只能根据他们的传世之作《元亨疗马集》作些推测。《元亨疗马集》大量引用了古典文献,并常用诗、歌和赋的形式来表现。由此可见作者熟读古书,有一定的文学修养。其次,《元亨疗马集》收集了大量民间兽医经验,以及不少的发挥和创见,可以推断喻氏兄弟是民间兽医。他们在‘上进铜马表”中也提到“近世有西河子舆,亦明相法。子舆传西河仪长孺……臣援尝师事子阿,受相马骨法,考之于行事,辄有验效。臣愚,以为传闻不如亲见,视影不如察形’”。(《中国古代科学家传记》下集,科学出版社,1993年,846~849页。)
此处文字给传递读者的信息是:上进铜马表是喻氏兄弟“他们”写的,他们“师事子阿,受相马骨法”。笔者以为《上进铜马表》中的“援”,当是汉武帝时的伏波将军马援。
马援字文渊,东汉扶风茂陵人,东汉名将。其先赵奢为赵将,号曰马服君,子孙因此以马为姓。东汉建武十七年(公元41年),交趾太守苏定依法处决了诗索。诗索之妻徵侧及妹徵贰起兵反抗,攻占郡城。九真、日南、合浦“蛮夷”起而响应,攻掠岭外六十余城,徵侧自立为王。光武帝拜马援为伏波将军,以扶乐侯刘隆为副将,督楼船将军段志等征讨二徵。大军行至合浦,段志病故,诏马援并将段志兵。马援缘海而进,随山开道千余里。建武十八年(公元43年)春,大军到了浪泊,大破二徵,斩首数千级,降者万余人。马援追二徵至于禁溪,每次击败之,其众离散。次年正月,斩杀徵侧、徵贰,传首洛阳。封马援为新息侯,食邑三千户。
建初三年(78年),肃宗派五宫中郎将持节追封马援,谥忠成侯。马援在交趾时,销熔所得骆越铜鼓,铸成像生马一样的模型,其“高三尺五寸、围四尺四寸”。还京时,献给光武帝,光武帝下诏立于洛阳宣德殿下,以为名马式。
《后汉书》关于铜马的记载原文为援好骑,善别名马,於交址得骆越铜鼓,乃铸为马式,还上之。因表曰:“夫行天莫如龙,行地莫如马。马者甲兵之本,国之大用。安宁则以别尊卑之序,有变则以济远近之难。昔有骐骥,一日千里,伯乐见之,昭然不惑。近世有西河子舆,亦明相法。子舆传西河仪长孺,长孺传茂陵丁君都,君都传成纪杨子阿,臣援尝师事子阿,受相马骨法。考之於[行]事,辄有验暛(suo)。臣愚以为传闻不如亲见,视景不如察形。今欲形之於生马,则骨法难备具,又不可传之於后。孝武皇帝时,善相马者东门京铸作铜马法献之,有诏立马於鲁班门外,则更名鲁班门曰金马门。臣谨依仪氏中,帛氏口齿,谢氏唇鬐,丁氏身中,备此数家骨相以为法。”马高三尺五寸,围四尺五寸。有诏置于宣德殿下,以为名马式焉。
三、“上元”不是上旬
在许锵序的末尾署有“乾隆元年正月上旬许锵写于有秋书屋”字样,郭光纪先生(山东畜牧兽医职业学院副教授)在《元亨疗马集许序注释》(郭光纪、荆允正注释,山东科技出版社1983年11月)译文则为“乾隆元年正月上旬许锵写于有秋书屋”。“上旬”提法有误。
笔者以为“上元许锵”,即是说“上元人许锵”。上元在古代主要有以下几种意思:
1.农历正月十五为上元节。
2.县名。秦汉时为秣陵县地。隋改置江宁县。唐上元二年,改为上元,属润州。
3.年号。(1)唐李治(高宗)。公元671~676年。(2)唐李亨(肃宗)。公元760~761年。
而此处应是指地名。上元,明朝时南京辖下的一个县。唐朝上元二年(761年)改江宁为上元县。五代吴在此分置上元、江宁二县。民国并入江宁县。明代建国后,于1368年以应天府(朱元璋于1356年改集庆路为应天府)为南京,1378年定南京为京师,1421年明成祖以北京为京师,恢复南京之名,作为留都。应天府在明初时辖上元、江宁、溧水、江浦、句容、溧阳六县,后加辖六合、高淳二县。清代初年,改南京为江南省,改应天府为江宁府,所辖八县如故。后江南省分为江苏、安徽两省,江宁府隶属于治所设在苏州的江苏巡抚管辖,但管辖江苏、安徽、江西三省的两江总督衙门设在江宁。地在今江苏南京市。清(乾隆)丙辰(1736年)宏词科〔注〕征士录中有:“许锵(江南上元人,生员。)……以上七员,兵部右侍郎署江苏巡抚顾琮举”的记载,说明许锵当时是秀才,但能成为“宏词科征士录”的一员。那必然是十分有才学的人,同时在当地有一定的名望。这和《元亨疗马集》有关的历史事件、人物是一致的。如喻氏兄弟是六安人,丁宾是嘉善人,滁州、安徽是明朝马政的重灾区等,都是以南京为中心展开的。而题写序言刚好是在举荐许锵为“宏词科征士”的当年。“宏词科征士录”中其他人员,凡是以后做官的都有记载,而关于许锵仅有这七个字,从侧面说明许锵没有做过大官。
四、“且如今日”不是今年
金重冶先生在《中国兽医史话》(科学普及出版社1980.02,P23页)写道:“我们从《元亨疗马集》上《东溪曲川问答·四十七论·论马阴阳运气何也》一文中:“且如今日,嘉靖二十六年,太岁丁未当年,运气应于某脏某腑乎(此文原如此)”句,可知喻本元在嘉靖二十六年(公元1547年)前就在写作了。又据丁宾为《元亨疗马集》出版作序的落款时间为“万历著雍涒滩清和之吉”来推算,“著雍”即戊,“涒滩”即申(见《而雅》),“清和”即阴历四月,(见《岁时记》),“吉”即“初一日”(见《诗经》),加在一起,“万历著雍涒滩清和之吉”即万历戊申年(万历36年即公元1608年)四月初一日。从嘉靖26年起,到万历36年止,前后整整经过了61年,如果再加上距嘉靖26年前的时间,就不止61年了。因此我们认为这本《元亨疗马集》是喻本元写作在前,喻本亨集成在后。”
许长乐先生:《喻仁喻杰兄弟生平活动探析》(《中国兽医杂志》1987.11)亦写道:“东溪问碎金四十七论》是《元亨疗马集》的重要理论内容,其文风和阐述方式则与其它理论部分不同,类似一种札记,将四十七论逐一条列,每一论均以东溪口试式的提问,曲川则守其问意,恭言必答。给我们两点启示:第一,表明袁氏精通祖国兽医基本理论,是行家。第二,袁氏可能是曲川的启蒙老师。原刊署:“东溪主人袁浠濂校”,似可佐证前者。东溪在“论马阴阳运气”篇中提问时说,:“且如今嘉靖二十六年丁未,当年运气应于某脏腑乎?(此文原如此)”正表明曲川“幼业时科”可能始于此间,即嘉靖二十六年丁未(1547年)前后为可信."
笔者对于金重冶先生的《中国兽医史话》,认真读过好多遍,受益匪浅。我以为,在研究《元亨疗马集》及喻氏兄弟的著作中,这本《史话》最为深刻,仔细,参考价值最大。但对于金先生在书中提到,根据“《东溪曲川问答·四十七论·论马阴阳运气何也》一文中:“且如今日,嘉靖二十六年,太岁丁未当年,运气应于某脏某腑乎”(原文所引用的版本没有注明)句,可知喻本元在嘉靖二十六年(公元1547年)前就在写作了。”
笔者以为喻氏兄弟的年龄不可能相差那么大,《疗马集》写作的时间跨度也不会那么长。仔细阅读以下两个版本的文字:
1.中国农业科学院中兽医研究所《重编校正元亨疗马牛驼经》(农业出版社1960. 6)第176页:东溪曰:“且如今嘉靖二十六年,太岁丁未,当年运气应于某脏腑乎?”又在校记附注中记载:“‘且如嘉靖二十六年’原刊作‘且如日今嘉靖一十六年’,据<马经大全>改正。”
2.安徽省农业科学院畜牧兽医研究所整理的《新刻注释马牛驼经大全集》(影印本):“《论马阴阳运气何也》……东溪曰:“且如目今乾隆五十二年太岁丁未当年运气应於某脏某腑乎?”(书上原文无断句,为手抄样)
将这两段文字相对照,发现格式完全一致,不同处在于《元亨疗马集》说“嘉靖二十六年”。而《新刻注释马牛驼经大全集》说“乾隆五十二年”。在《新刻注释马牛驼经大全集》的许长乐先生所作的《后记》中,摘引注释者自序有“今乾隆四十年乙未(原文为末)又复翻刻”。如果说《疗马集》是“在嘉靖二十六年前就在写作了”。那么《新刻注释马牛驼经大全集》则是“乾隆五十二年”仍在写作。但是,按前面提到的乾隆四十年刊印,这与乾隆五十二年“东溪曲川问答”亦不一致,问题出在哪里?经过逐字逐句阅读推敲,是因为对“且如今日”的理解上的差别。
对“且如今日”金先生理解为“今日是某年……”。但根据各种词典的解释,“且如今日”似应理解为“假如今天是某年……”。《疗马集》的作者采取了问答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观点,就有意表现东溪用刁难的口吻来提问,于是东溪就没有采用当年的时间,而有意将时间设定在若干年前,即嘉靖二十六年。同样,在《新刻》中,作者也没有采用当年,而是有意设定在若干年以后,设定在乾隆五十二年。我觉得这种解释,可以说明,所谓两本书中出现的时间和成书时间的矛盾,是不存在的,是各人理解也有误造成的。
中国古代没有标点,文章之中全部文字没有间隔,所以古代人读书一定要会“断句”。讲究“句读”。常有政客利用句读、断句进行阴谋活动,也有朋友之间用“断句”开个玩笑。到近代以后,标点逐渐使用,对古文重新印刷时,重新加上标成为一大工程。有些古文的断句,各持己见争论不断,造成理解上的分歧。现在我们看看这两段文字不同的断句:
A.且如今日嘉靖二十六年,太岁丁未当年,运气应于某脏某腑乎?
且如目今乾隆五十二年,太岁丁未当年,运气应於某脏某腑乎?
也可以标点为:
B.且如今日嘉靖二十六年太岁丁未,当年运气应于某脏某腑乎?
且如目今乾隆五十二年太岁丁未,当年运气应於某脏某腑乎?
不同文本中,的“今”、“今日”、“目今”对于原文意思的理解没有根本的差别,关键是对于“且如”的理解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2005年版)对“且”的解释是:暂且;姑且。对“如”的解释是:如果。《辞源》解释,“且”有“或者”“姑且”之意。“如”也有“假使且如目今乾隆五十二年太岁丁未,当年运气应於某脏某腑乎?不同文本中,的“今”、“今日”、“目今”对于原文意思的理解没有根本的差别,关键是对于“且如”的理解。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2005年版)对“且”的解释是:暂且;姑且。对“如”的解释是:如果。《辞源》解释,“且”有“或者”“姑且”之意。“如”也有“假使、或者、如果”的意思。笔者理解为:“且如日今(目今)”的意思是说:“假如、假设、假定今日是嘉靖二十六年(乾隆五十二年),……”。按照标点B,则更是明显的说,“嘉靖二十六年(乾隆五十二年)的当年那个时候,运气应于某脏某腑?”据此,我们不能因“且如今日嘉靖二十六年太岁丁未当年运气应于某脏某腑乎”一句话,就肯定,喻本元(曲川)在嘉靖二十六年就在编写《疗马集》。当然我们也不会因为《新刻》上有“乾隆五十二年”时东溪与曲川的对话,就认为喻氏兄弟写作从明嘉靖二十六年延续到清乾隆五十二年(公元1547~1787年)。同样我们也不能据此肯定,“喻氏伯仲生平活动的年代,约从1547年(嘉靖二十六年丁未)曲川幼时业科”起,至1619年《元亨疗马集》问世止,越历72年之久 ,表明幼时伯仲的寿龄是较高的。”笔者以为,从丁宾《元亨疗马集》序,结合丁宾传等历史资料,笔者以为丁宾乘乏南滁的时间,应当是万历六年(1578)征授御史,至万历八年(1580)“忤居正意去官”的一段时间内。当时丁宾的年龄为三十五岁左右。与此同时喻氏伯仲“究师皇、岐伯之经,泄伯乐、宁戚之秘,针砭治疗,应手而痊,不浃月而马大蕃息”,兽医技术已是十分娴熟,按常理年龄应在三十岁左右才能达到这种程度。万历三十六年(1608)丁宾为《元亨疗马集》作序,此时丁宾已经六十五岁了。据此笔者认为丁宾与喻氏兄弟不仅是一代人,而且是同龄人,丁宾生于1543年,逝于1633年,喻氏兄弟生活年代亦约于此相当。
注:博学鸿词制科
康熙八年,既复八比之文,天子念编纂《明史》必需绩学能文之士,乃诏启博学鸿词之科,以罗博洽之彦。无论京外现任及已仕、未仕、布衣、罢退之士,均准荐举。内由三品以上大员科道御史、外由布按两司以上,各举所知,惟翰林不预焉。十七年诏下,次年己未三月初一日,试于体仁阁下。雍正十一年,复举鸿词科,凡四年,至乾隆元年丙辰,试于体仁阁。乾隆十七年壬申,举经学之士,被荐者内务府监生永宁等六十八人(内重保者八人)。此三科得人最盛,本朝著作之家,多出于此。凡应荐之士,无论取落,皆非村儒俗士侥幸得名者可比也。
(乾隆)丙辰宏词科征士录)(1736年)许锵(江南上元人,生员。)……以上七员,兵部右侍郎署江苏巡抚顾琮举。)
《现代汉语词典》:生员,明清两代称通过最低一级考试得以在府县学读书的人,生员有应乡试的资格。统称秀才。
(2008年3月15日 北京北苑家园)